转眼,一个月已过。
这段时间里,陈知衡渐渐察觉——
自己在定心堂常坐的位置,开始变得不太乾净。
有时是被撒了些石灰,有时泼了不明来历的黑水,气味难闻,坐也坐不得。
可每当夜里长老巡堂在即,那张矮桌与坐垫,又总是恢复得乾乾净净,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不只如此。
若他在亭中或定心堂暂时放下书卷离开,回来时,往往会发现——
书页被撕毁、内文缺失,甚至有人刻意窜改字句。
笔迹差异太大,想不察觉都难。
陈知衡没有私下调查。
书是向藏经阁借的,损毁又发生在公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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