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弧度优美的颈项,滑过昨夜被他把玩过的锁骨,到因为0而呈现出病态红晕的x口,最终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密处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上。
这是他睡过最美的躯T。
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与他留下的情Ai痕迹形成了极致的对b,像是一幅用鲜血与雪sE绘就的图卷。他喉结微动,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纵情后的满足,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的克制。
“把腿分开一点。”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云婉身T僵y,但还是乖顺地将双腿微微分开。
闻承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r白sE的药膏,俯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处最为隐秘、此刻也最为红肿娇YAn的部位。他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软r0U,发现确实有点肿胀。
微凉的药膏贴上她火辣辣的皮肤,云婉忍不住发出细碎的cH0U气声。
“忍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轻柔而均匀地将药膏推开,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药力渗透,又不会过度刺激。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逐渐覆盖了火辣辣的痛,云婉紧绷的身T终于在他这番冷静的安排下松弛了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所谓的关心,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直接接管你的痛苦,并迅速制定出一套避灾方案。
虽然痛苦本身也是因他而起。
闻承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细微cH0U动的小腿,指尖在药膏晕开的边缘处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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