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在楼下餐厅独自用餐时,神sE还有些恍惚。

        阿姨显然是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温软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见她下楼便麻利地端上桌,带着和善的笑意,以为她是闻承宴的nV伴。

        云婉捏着白瓷勺,感受着温热的食物滑入胃袋,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满足感。

        在云家,她从来不是被照顾的对象。被当作“礼物”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规格的自律,甚至在感冒发烧时,也得画好JiNg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这种“吃完睡、醒来有热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种奢侈的恩赐。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带着这种劫后余生般的轻快,她缓步上楼。推开起居室的门,yAn光斜斜地打在闻承宴的英朗的侧脸上,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坐姿,只是手里的文件换成了一本原文书。

        “吃饱了?”他合上书,随手丢在茶几上。

        “是的,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云婉走过去,声音由于刚睡醒还带着点软糯,在那件红sE丝质睡裙的衬托下,她冷白的皮肤几乎晃眼,像初见面那天。

        闻承宴没接话,只是用那种深沉如海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略显轻松的小脸上。

        “既然有力气开心,那现在该算算早上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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