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找过这么小的nV孩的闻承宴突然心中升起一GU罪恶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得太狠了”的错觉。

        他没有让她起身,右手却从重重的掌掴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蹂躏。

        啪。

        一声轻响。这次不再是那种震碎骨头的重力,而是一记带着安抚意味、却又让皮肤发麻的轻扇。

        “手撑好,不要晃。”他重新覆上那片肿胀发烫的皮r0U,五指陷进那团惊心动魄的YAn红里,缓慢地r0u开,力度随着言语的b近而逐渐变得密集,“婉婉,你觉得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云婉趴在他的膝头,大脑在剧痛和酸麻的交织下几乎成了浆糊。

        “我……我不清楚……先生……我想……努力一下……可以、可能……”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颤得连不成句,却还是下意识地吐出那些模棱两可的字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只能本能地想展示自己的坚强,以避免退货的命运。

        “努力?”

        闻承宴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连续的轻打,落在早已红得发亮的峰顶。力道不重,却极其绵密,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紧接着,他的掌心猛地按住那处r0u弄,热度在交叠中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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