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药膏被内里的高热瞬间融化,混合着那些诚实的YeT,在男人的指尖搅动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闻承宴的动作变了。他不再是单纯地涂抹,而是模仿着某种节奏,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重重地按压、g画。他避开了她疼痛的表面,却JiNg准地捕捉到了内里每一个能让她失控的颤点。

        他的呼x1粗重地喷在她的后腰上,左手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r0u弄,右手却加快了速度。

        那是云婉从未T验过的感官冲击。身后是温热舒爽的按摩,内里却是冰冷药膏带来的、近乎毁灭X的舒爽。

        云婉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r0u碎的云,只能随着他的指尖起伏、破碎。

        “先生……先生求您……停下……”

        “哪里停下?”闻承宴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猛地顶向最深处。

        “唔——!”

        云婉娇小的身T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那种灭顶的浪cHa0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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