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焕、你怎麽可以——」姚卉玥似乎没想到他会一枪毙命地直接这麽说,张着无法置信的眼睛看着他。

        姚父也没料到康崇焕竟然这麽果断就提离婚,着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nV婿啊、请你别意气用事啊、我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姚母也急着替自己的nV儿辩护道:「是呀、崇焕,我们家小玥不过就是做错了一件事,认个错就好了,何必闹得这麽大呢?」

        「呵、认个错?」

        康崇焕直gg的眼神盯着姚母的眼睛:「岳母大人,我若是把姚卉玥从楼梯上推下去弄得半身不遂,那我可以向你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这、这……」姚母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他真的会以一道还一道似的。

        姚父连忙帮腔说:「我说崇焕nV婿啊、小玥她可能只是一时不小心,我们也都责骂过她了,她毕竟也是你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的老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当然你弟弟的医药费我们铁定是会全程负责的,还有日後的照护——」

        康崇焕听了这番话,心中煞是极度的不爽,却还是按捺住yu发的脾气,皮笑r0U不笑地对应道:「岳父大人,我弟弟一个朝气蓬B0、活蹦乱跳的十几岁高中生,就因为你nV儿这麽〝不小心〞的一推,把他的下半辈子都给推没了。他想成为顶尖运动选手的梦想、他预定的出国留学计画、他那大好的前程与未来,你们也都能够全程负责吗?你说姚卉玥是我同床共枕了多年的老婆,你有进一步跟她确认过我们是同床共枕而不是同床异梦吗?她是存了什麽心思推了我弟弟那一把,你这位当人父亲的都不会好奇不会追问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在当时大家呼救的时候饶过了我弟跟我弟媳吗?」

        姚父皱了皱眉,狐疑地问:「怎麽扯上你弟媳呢?」

        「崇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吗?」似乎是想跳过这个话题,姚卉玥故作凄楚可怜地哀求道。

        康崇焕依旧不理她,他对她已经心灰意冷到连一个字都对懒得跟她说。他直接面对姚父道:「我是不知道姚卉玥她是怎麽跟你们诠释那一场谋杀的,而我当时也不在场不好作评断,但就当时在场的人来看,姚卉玥那时的表现简直就像个yu致人於Si地的暴力犯,想将我的弟媳踹下楼,尽管我弟弟在一旁阻止她,她依旧毫不留情地冲着我弟媳动粗,我是不晓得她对我弟媳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让她必须这麽暴力残忍、冷血无情,但今天的事实是,她让我的家人们遭到了JiNg神以及身T上不可磨灭的伤害,就冲着这一点,我就不能让她再继续待在我们康家——」

        「崇焕、我没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姚卉玥紧张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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