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炜闻言停下正在迈力挺进的动作,将他那似乎还没有S的y东西给退了出去,别有居心地搂住秦小翔的肩膀,也不管长长翘起仍在腿间晃动的老二多麽地让人触目惊心,大剌剌地掀开珠帘藤便将他带往亭外头。

        在落日已入山头的孱弱余辉中,反衬出秦小翔那覆着薄汗的细致白肌,与身上多处刚被崇炜制造出来的粉sE印迹。

        被毫无预誉地带到凉亭外,再加上凉风刷过lU0露的下半身,秦小翔冷涩加上心惶想再钻进珠帘藤内,却被崇炜一把搂住,y抱到凉亭的支撑柱旁边,然後整个人便被环进对方与柱子之间。

        崇炜把他面向柱子让他双手撑壁,紧接着自後头压向他,制伏他的躁动後,在他的耳边轻声地数落道:「老婆,你刚刚好乖好温驯呢,怎麽现在不听话了?」

        纵然周遭尽是错落的绿林与凉亭,屏障挺多,但一不留神,还是有可能会被经过的游客给看到。两个未着K子的大男人相叠倚靠着柱子,动作又极其暧昧,任谁从远处瞧了也都知道他们在g什麽,实在太明目张胆,秦小翔惊慌得四处张望:「你这是什麽意思?」

        「别紧张,翔翔,就要结束了……只要你让我在这儿做完。」

        对於目前的康崇炜来说,翔翔的惊慌与顾虑,非但无法阻遏他半分,反凡是种视觉上的剂,对方的情绪愈慌乱,他愈兴奋得无以复加,想在路人的与大自然的迎候下,用自己的小兄弟狠狠贯穿翔翔的身T,让翔翔因为自己的取悦而发出快乐的SHeNY1N,让周围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相Ai的激越、见证到他们结合的过程。这才是他这趟旅行的最终目的。

        躲在亭子里算什麽,这才是真正的野合。

        「我才不要,这是外面——」

        秦小翔因为刚才被cHa得兴烈正准备迎向0,忽然又被cH0U身而去,身子犹处在激动未平的虚软状态,仅能酡红着脸庞吃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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