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那颗心因为肖若而躁动起来，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哪怕肖若和肖云再怎么像，他都能一眼分辨出来。
“小昭，对不起，我回来了。”肖若还穿着他死前那件黑色的运动衣，他一步步走向王昭，温柔地抚摸着王昭的脸庞，“小昭，我好想你。”
王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他猛地拥住肖若，双手紧紧地缠在肖若的颈间，头埋在肖若怀里，肩膀微微抽动。他不想在众人面前哭泣，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肖若的背，生怕肖若再一次远离他而去。
“小昭别哭，你不想知道我们的孩子去哪儿了吗？”肖若轻轻拍着王昭的背，柔声安慰道，“小昭，还有一件事，你要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
听到这句“对不起”，赵岐和肖云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僵硬。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别处，眼神游移。
肖云还好，只是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王昭。而赵岐则显得有些慌乱，他四处张望，看起来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而亓天不明所以，但随即就想起了肖云进图书室时对环境的熟悉程度，也想起了附身在吴雨林身体上的肖若所做的事。他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很快清楚了缘由。
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他猜测，很可能是肖若、肖云和赵岐三人与吴雨林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是跟地狱的魔鬼做了交易。但前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
“若，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王昭有些迷惑。
肖若轻轻抚摸着王昭的头发：“小昭，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当初我死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的名字。我一直在寻找你，不知不觉中就跟在了你的身后。我想靠近你，想触碰你，但你却看不到我，也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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