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东西，却在经过赵玉洁办公室时，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门没有完全关上。
里头传来压得很低、却明显带着情绪的声音。
「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语气不再是平日那种冷静而自持的专业声线，而是带着一点疲倦，还有被b到角落的烦躁。
凌子胜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转身离开，却在听见下一句时停住了。
「我现在只想把事业做好，不想结婚，也不想相亲。」
室内短暂沉默，像是在听电话另一头的回应。
「你不要再帮我安排了，我不会去的。」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坚定，「到时候我不去，丢脸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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