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疼的快昏昏入睡了都,听到帐篷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是季平。
吴程程满头虚汗的坐起来,想埋怨他怎么才送药过来,喝口水吞下药,闻到一GU碘伏的味道,突然清醒的回过神来。
看到季平要出去了,她赶紧找到眼镜戴上,“你……你等会儿。”
季平没理她,“吃完药就老老实实睡觉。”
她哪能睡得着?
虽然吃了药一时半会儿还缓解不了疼痛,吴程程还是裹上棉服跟了出来。
外面的人喝的微醺状态,围着火堆Y诗唱歌的好生惬意,根本没注意到蓬头乱发的吴程程。
看到季平去了帐篷后面cH0U烟,吴程程小碎步的跟过去:“那个……”你是不是下山给我拿的药?
看到他裹着纱布的左手,吴程程改成了:“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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