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只能接过来钱，等土特产到了，再上门多送给他们点。
何芳又含糊其辞的问了她件事：“你跟小高是不是还有联系？”
“早没了。”吴程程实话说：“就吃过那一顿饭，微信也没再联系过。”
何芳犯了嘀咕，低下头若有所思的，一副纠结样，不知道还该不该再接着问。
吴程程向来不拘小节：“芳姐你跟我还见外？想说什么话就说呗。”
“要是那个小高还找你，离他远点。”何芳挺后悔当初给她介绍高思哲的，“跟着你航哥去市里走亲戚，跟他吃了顿饭接触下来，我才发现他不是多好的人。”
“他怎么了？”
“哎呀，程程你就别问了，反正听姐的，离他远点就行了。”
何芳没说太多，大过年的不想让吴程程生气，想着过完年再跟她详细说。
奈何没有不透风的墙，才大年初五，县里的其中一个教师群里就炸开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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