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打开车门:“那就照着一千五的宰。”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消散,吴程程没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一路上跟季平讲述着自己的战绩:扇了那个男人好几个耳光,踹的他倒地;还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绝对过脑子,不会再冲动的动手。

        一直听她讲,季平开着车也没打断她。

        去的是之前跟安卿和时律吃过的那家餐厅,隔壁的大楼是曾住过的酒店。

        季平先给吴程程定的房,让她整理好衣服,再带她去的餐厅。

        点完菜,吴程程提出喝点酒,“回去的时候叫代驾呗,今儿过年,多少喝点。”

        季平没拒绝,因为他确实需要喝点酒缓解下最近的紧绷神经。

        菜上齐后,吴程程接连敬酒,言语间还都是谢意。

        几杯酒下肚,季平也放松了下来,解开领口的扣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审视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姑娘。

        97年的,才25岁,b起同龄,她的为人处世其实已经堪称完美,没必要再处处挑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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