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後,我坐在沙发一角,煤炭窝在我腿上,十分温暖。
电视播放着新闻,是那种普通家庭会有的声音,像水一样慢慢把我冲乾净。
姚钧坐在旁边,伸手m0了m0煤炭,宠溺地说:「你这家伙还真是放肆啊。」
煤炭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窝得可舒服了。
而姚钧的妈妈恰好切了一盘水果到客厅,见状也笑着说:「真难得,煤炭平时看到人就跑了。」
「真的吗?牠看起来很亲人。」
「才不,煤炭随牠哥一样是高冷男。」
姚钧的妈妈将水果往我这推了推又说:「文娴也吃点水果,这很甜。」
「好,谢谢。」
我一时之间,还是不适应被这般温暖的照顾,话不免说得有些拘谨,就只是坐在此地,我都感觉到自己是那麽地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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