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电视还开着,却像被调成了静音。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满了,却一点也不觉得烫。
「然後呢?」我问,声音b自己预期的还平。
「然後?」他想了想,「然後他就被我们笑啊。」
「说他平常一副很冷静的样子,结果在这种事情上反而最不乾脆。」
我没有笑。
甚至连附和的反应都没有。
「他有说是谁吗?」我问。
弟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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