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碳火劈啪作响,与窗外肃杀的雪声形成强烈对b。
?沈宵寒一把掀开了碍事的狐裘,将沈清露彻底压在身下。那件如雪的长裙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N油般细腻、却因寒意与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肌肤。
?「清露,既然想要这包种子,就拿出你炼丹时的诚意来。」沈宵寒恶劣地g起嘴角,手指却JiNg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沈宵寒的手长年握剑,指腹与关节处带着薄薄的y茧,这对清冷的沈清露来说,既是折磨也是极致的快感。当那略显粗糙的手指狠狠顶入、并JiNg准地r0Un1E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沈清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脚趾猛然绷直。
?「啊……姊姊!嗯……」
?一声变了调的SHeNY1N从那双平日只吐露冷冰冰药名的唇缝中溢出。沈清露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沈宵寒宽阔的肩膀,指甲在姊姊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炉鼎可还冷得很呢。」沈宵寒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如剑招般灵活且凌乱地进出,每一次都恶狠狠地碾过那处软r0U,带起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沈清露被欺负得眼角噙泪,破碎的呼x1交织在空气中:「太、太重了……姊姊……饶了清露……」
?「饶了你?你刚才跟我要红包的气势去哪了?」
沈宵寒不为所动,反而变换了角度,指尖故意在那最深处g弄着,坏心思地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下像一条脱水的鱼般扭动、cH0U搐。
?「想要种子就自己张开腿,求姊姊给你。」沈宵寒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Sh润的耳廓上。「别拿那副长老的架子敷衍我,我要看你最不堪、最听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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