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露的呼x1早已彻底紊乱,她眼睁睁看着那本《私志》就垫在自己T下,每一声水渍声都像是打在她的脸上。

        ?「姊姊……要到了……清露要……」

        ?「不准停,握笔。」沈宵寒霸道地命令,将那支几乎被水弄得打滑的狼毫笔重新塞回沈清露手中,强迫她撑起身子,在笔记本最後的空白处落笔。「写下你现在最想要的。写完,姊姊就给你。」

        ?沈清露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生理的快感如同北域最狂暴的雪崩,将她所有的理智淹没。她颤抖着、哭喊着,在姊姊近乎疯狂的顶弄中,用那支沾满了自己羞耻痕迹的笔,在纸上疯狂地画下最後的笔触:

        ?求姊姊,满足我。

        ?在那最後一个“我”字落下的瞬间,沈宵寒的手指猛然取代了笔杆,两根指头并拢如剑,带着决堤般的力道狠狠T0Ng入了最深处的g0ng口,并用力一g。

        ?「呀啊————!」

        ?沈清露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纤细的身躯猛地向上挺起,脚趾疯狂蜷缩。

        那处早已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sIChu在此刻彻底失守,一GU炽热且强劲的水流从深处疯狂喷溅而出,不仅浸透了整本笔记,更将沈宵寒的手掌与小腹淋得。

        ?喷涌出的AYee在案几上滴滴答答地落下,将那些名贵的灵草彻底打Sh。沈清露失神地瘫软在沈宵寒怀里,眼神空洞且迷离,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SHeNY1N。

        ?沈宵寒看着怀中这朵彻底凋零、却又散发着惊人药香的冰花,x腔中荡开一阵豪迈的快意。她看了一眼那本被、字迹模糊了大半的笔记本,在那“求姊姊”三个字上按了一个红通通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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