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这不是原谅,也不是接受。只是承认——位置。
——
足禁的日子没有时间感。窗外的光按刻度移动,像在提醒我:你仍在被记录。
无名是在h昏来的。他没有敲门,守卫也没有阻止——或许是因为谁都不想把这件事写进册录。
「你不该来。」我说。
「我知道。」他站在门内,语气平静得不像闯禁的人:「这样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那你为什麽——」
「因为我看不到你??」他打断我,没有抬高声音:「就像没有了自己。」
这句话此时不浪漫。它更像一个不合规的事实,摆在桌面上,无法被修辞包裹。
我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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