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彦被迫仰起头,她则是俯瞰般地低下脸,双唇覆盖了去。

        就在此刻,夜空轰然炸裂。金白sE的焰流如瀑般倾泻,将整片天幕照得近乎白昼。强烈的光线映入露台,吞没了黑暗,也将两人的身影一瞬定格……

        仰首承受的男人,低首掠夺的nV人,轮廓在光中分明又暧昧,像是一幅被火光烧亮的画。

        而之後的情人节,又是一套新的玩法。

        那在绘凛时常更换的审美里在某天被重新粉刷成酒红sE的调教室里,黑彦在绘凛前的绒毛地毯上,摆出展示的姿态端正而挺x地跪立,喉结下方的项圈则接了一条铁链,一分为二地铐住了举在x前的双手。

        但就除了手铐,黑彦的全身上下却没有其他东西了。不似以往总是在身上挂满零碎的道具,连情药或灌肠,亦是玩弄Ai抚的痕迹都找不到。

        然而就算没有那些用途荒诞不经的玩具,绘凛也有的是方法把黑彦打造成xa娃娃的模样。

        「你觉得接下来该写什麽呢?小黑。」

        绘凛的手里握着一支巧克力笔,此时在黑彦的手臂划下了最後一撇,她边问边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自己的字迹是否工整。

        上面则是可笑地写了一句「主人的母狗」。

        此刻黑彦的x口、小腹、大腿、PGU,甚至是X器上早已被写满了不堪入目的零碎词句。「X1inG隶」、「SAOhU0」、「已开发」、「r0U便器」等诸如此类词汇的侮辱X几乎都还算得上委婉,腰间的刺青完全是唯一正常的东西了。微温的甜香停留在皮肤上,由着冷到几乎让人发抖的室内冷气固化定型,成了最下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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