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真好看。”奥尔佳说。她一点没有审美水平,竟对这种涂鸦的画大加赞赏。

        “要是你不做坏事,可以去当画家。”

        奥尔佳的这种无稽之谈他听多了。画家?他绝不可能成为画家,他要复仇,向践踏过他的人复仇。有朝一日,他会出人头地,他必须得活下去……

        阳光落在纸面上。他在上面画了很多朵花儿。风把窗帘吹得扑棱棱地飞舞,阳光更亮了,白杨翠绿的树叶在风中哗哗轻响。

        “这是什么?”她指着风铃草,“这个花儿不错!”

        “这是风铃草,长官。”

        “等到以后,我就要把院子里都种满风铃草。”她憧憬地说,“一个漂亮的院子。”

        风铃草不能长在这么冷的地方,奥尔佳是不懂的。彼得罗夫和库兹涅佐夫却借此看准了奥尔佳对于新生活的渴望,天天撺掇她去找个合适的小伙子,将结婚的前景描述得无限美好。

        “结了婚到城里去,要么住楼房,要么也就弄上一个院子。”库兹涅佐夫笑嘻嘻地,“妈的,到时候就可以种上花草,离这帮发瘟的法西斯远远的……你都呆了这么久啦,一个姑娘能有多少好时光呢?二十三岁是最最好的时候,小伙子们都得被你迷倒啦!”

        “我可不觉得结婚滋味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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