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

        他在盲流逐渐不安的神色里刻薄地微笑,“公司里再有人这样穿,就可以一块儿不用来了。你们把公司当成詹姆斯·迪恩的片场吗?”

        穆勒沮丧又兴奋地撤退了,拿不准该庆祝还是该耻辱的神情特别有趣。中午迪特里希照常去食堂吃饭,又一次遇见了谢尔盖。他在赫尔曼手底下做得不错,屡受好评。苏联人捧着一个自己带来的三明治,只要了一份土豆泥,神情沮丧。当然啦,林德纳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聚少离多……

        “赫尔曼先生已经连续一周多干到快十点了,我觉得他有猝死的风险。”谢尔盖充满忧郁地说。

        “现在不抢占主动地位我们会变成一个边缘的事业部,被整车平台的人捏在手心里。”迪特里希随口就能危言耸听,“他们可不会对裁掉一个苏联人犹犹豫豫——我已经听说了,整车平台的斯特伦茨·施耐德想插手这边的人事任免。”

        “您没答应吧?”

        果然,苏联蠢货立刻紧张起来,“他们总不至于把动力总成边缘化!”

        “唔,当然没有。想干这事他还欠点火候……”

        迪特里希对此并不在意,施耐德想把手伸到他的麾下是天方夜谭。在发觉迪特里希的难缠之处后他心浮气躁,在董事会上表现不佳。倒是动力总成,发动机技术行销各处,大受欢迎。

        本来这已经让迪特里希心情大畅了,更别提还顺便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捏住了苏联蠢货,迪特里希微笑起来。他把肉丸吃光。谢尔盖用叉子搅着土豆泥,忽然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迪特里希先生,”他说,“您想去苏联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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