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览会还有一天要结束之际,迪特里希装作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她,吐出了自己的地址。
“来找我。”他说,“否则我会控告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奥尔佳看起来绝对是惊呆了。是的,迪特里希悲哀又得意地抿住了嘴唇,许久才感到自己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当年听话的俘虏忽然变了脸,准是把她吓了一跳。焦虑让他几乎吃不下晚饭,他空腹喝了几杯葡萄酒,在酒店房间里困兽般来回踱步。他看着镜子,蒸汽凝结的水雾之下,几天无法安眠让他脸色苍白,只有颧骨和耳侧被酒精染上了病态般的红晕。那双眼睛无比冰冷,蓝得可憎,如同幽灵的火焰。
门被敲响了。他紧紧抿住嘴唇,一把拉开了门。那双湖泊般的绿眼睛映出了他的脸。苍白,憔悴,形如鬼魅。忽然之间迪特里希又想关上门了。
他不想受到嘲讽。
但奥尔佳一把就抓住了门,她攥得特别紧,苏联狙击手简直是力大无穷,轻轻松松一步就迈进了房间里面。
“你到底怎么啦?”她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第一句话就让他猝不及防,“为什么把灯一关待在这里,连饭也不吃呢?”
“我不爱吃晚饭!”
“可你不吃饭就会头晕。”
那管你什么事,迪特里希抿住了嘴唇。愤恨的火焰在心脏里徘徊,让他的眼眶发胀。他决定立即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垃圾对话。对话越多,烦恼越大——他要当机立断完成这些,他们都早已不纯洁,还有什么必要装模作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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