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又一次涌起潮红。奥尔佳抚摸着他的腰,迪特里希分开了膝盖。但是手指刚一落上去,他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等等!”

        “你这样爱害羞,是受不了的。”不知为什么,奥尔佳的语气特别温柔,好像在哄骗一个孩子。

        “不,我受得了。”他松开了手。每一秒钟都留下一个污点,两个小时足够污点堆积成山。奥尔佳休想改头换面,和英俊的苏联蠢货快乐纯洁地生活,她留下了永远的瑕疵!永远、永远也洗不清——迪特里希忽然哽住了,体内一阵汹涌的浪潮。出乎意料,那一点儿也不痛,冷酷的苏联魔鬼竟没有伺机报复。奥尔佳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把自己喝得这么醉。”她小声说,“是什么都记不清楚的,你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弄不清。”

        胡说。迪特里希抿紧了嘴唇,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痛苦太多了,仇恨如同一条满溢的河。他哽咽起来,在潮汐一般的快感中喘息着泪流满面。他成功了!苏联狙击手永远成为了他的共犯、他的同谋,她永远别想和谢尔盖过上清白的、幸福的生活——

        “你这个坏家伙。”

        奥尔佳的手指捋过迪特里希的头发,声音很轻,“真是坏透了,总有好多的心思。别哭,好啦、好啦……你做到了,干嘛还要哭呢?”

        啊,多么像是在梦里。迪特里希确实已经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难道他竟然将这些愚蠢的话宣之于口?仇恨已经让他流尽了所有的眼泪。情欲是一种令人畏惧的火焰,蒸腾着灼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飘飘欲仙,特别舒服。他注视着,啊,绿色的湖泊,多么美丽,在月色下闪着粼粼的微光。

        但他不是最厌恶绿色吗?他想毁灭它,焚烧它,让这种可怕的光永远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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