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吃甜食。”

        “您总是说谎,我见过您点蛋糕!”

        这就是与一个苏联垃圾过从甚密的下场,谢尔盖的嘴就像是一个漏斗一样。迪特里希嗤笑了一声。他接过蛋糕尝了一口,有些甜,味道意外不错。

        “时间过得真快。”苏联人伤感地说,“赫尔曼先生都要退休了。”

        “他当年可最喜欢把你推出来当挡箭牌,一个虚情假意的老东西。我要是你准要高兴地跳支舞。”

        谢尔盖耸了耸肩,开朗地笑了。

        “是呀!”他说,“可是现在赫尔曼先生年纪大了,变得慈祥了很多……”

        隔壁传来了一阵响亮的欢呼声,掌声雷动,热闹而喧嚣。时间过得飞快,他已经认识眼前这个苏联人多久了,十九年,还是二十年?时间真是太久了,却又如同一个眨眼。他看向窗外,几个工厂委员会的家伙正笑容满面地站在楼下,把一束鲜花塞进赫尔曼的怀抱中。盲流已经年届中年,依然在工会屹立不倒,正拿着一台相机神采飞扬地咔嚓咔嚓拍摄照片。赫尔曼的家人竟然也来了,等在门外,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飞鸟一样冲进了老头子的怀抱……

        唔,孩子!小孩子可是最不讨人喜欢的存在。赫尔曼明显被炮弹一样的小孙女撞得呼吸困难,但是照样满脸堆笑,准是中了邪。

        对于苏联人的那一套说辞迪特里希持绝对的反对意见。人老了就会变得慈祥和蔼吗?迪特里希深刻地感到自己只是从一个坏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坏老头。社区里新成立了儿童合唱团,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穿着统一衬衣和马甲的小孩抱着捐款箱敲开了迪特里希家的门。

        “迪特里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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