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倚靠沙发的任何一个支点,并不是怕痛,只是不想污染了这一处纯粹。
江列估摸着江以在这里应该不会再那么抵触医生,和两人随意交代了一句,便走出公寓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宁琛走到江以面前,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服解开。
江以没有动作,就任由他褪去自己的上衣。
血液不受控制渗透到了纱布表面,大面积的猩红刺激着宁琛的感官,他呼吸一滞,颤抖着触碰那抹红,不敢用力。
“疼吗?”
“不疼。”
可宁琛明明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只是轻微触碰,男孩便颤抖了一下。那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江以,居然因为这一点点触摸而颤抖,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骗子。”
江以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没来找你吧?”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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