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笑着打趣。

        “如果主人希望我是瞎子,那我就当这个瞎子,只是要麻烦主人当我的眼睛了。”

        “那你就瞎着吧。”

        “好。”

        宁琛终于摸清了江以的位置和姿势,他小心翼翼尽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把脑袋贴在江以的胸口,双手虚抱在江以的腰上。

        宁琛在江以眼里一直都很冷静自持,对方即便是跪在自己脚下,或者对自己说情话的时候都极其地游刃有余。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像现在这样,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怎么?怕我跑了?”

        宁琛的身体似乎是颤抖了一下,但并不明显,江以几乎要认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我知道主人不会走,但我就是想要这样抱着你,再让我抱会儿,好吗?”

        “真是……”

        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很明显,明显到有些扎眼。但既然对方不想说,江以也就不多问。江以比任何人都知道为何有的人要封闭自己的内心,所以他不会逼任何人敞开心扉,如果宁琛需要的是一个拥抱,那他就给对方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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