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鹅肝和牛排都是招牌。”
江以没有接过那份全是法文的菜单:“你点就好,我看不懂法文。”
如果这份菜单用的是英语甚至是泰语江以都能说自己看得懂,但法文确实是在他的知识覆盖面之外了。
宁琛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点了菜,之后又看向对面的男孩:“我点了几个招牌菜,到时候不合口味再点别的,好吗?”
侍应生走后,江以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神看着男人。
“你倒是博学,梵文,法语,还有别的吗?”
“梵文并不熟练,德语和日语也会一些,最熟悉的还是英语和法语。”
“学那么多干什么?”
“宁氏有很多国际业务,当时学这些是为了能更好地继承家业。”
宁琛没有说的是,这些看起来使用流利的外语都是当初被自己的父母一个单词一个单词逼着学出来的,讽刺的是,所谓的国际业务交流双方自然会带着专门的同声传译,到现在为止,他这些能力几乎没有派上过任何用途。
江以不了解这些,江家明面上是不被允许做国际生意的,而那些黑暗的产业更是不能被外人得知,他学泰语也是为了那些黑色产业,自然不会知道正常与国际交流时并不需要执行总裁自身学习多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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