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没有自我疏解过,甚至曾不屑地评价她的部分alpha同胞为下半身动物。如今回旋镖打到自己头上,她也成了耽于的一员。
她不想承认,仅仅是回味那个o的信息素,她就爽到想S。
好想用犬齿钳住蛊惑她的潘多拉魔盒,将自己如榆树般的木质信息素打入她的T内;掐着她脆弱到一折就断的脖子,把她g到求饶却逃不了。
好想,好想。
骨子里升腾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脊背,令她在寒夜里仍不断流汗。
这抹炙热的幻想在看到破烂的家后被掐灭了。几个浓妆YAanV人和她的母亲在哗啦啦地搓着麻将,厨房未处理g净的浑浊油气、用于盖住T味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迫不及待地挤入她的鼻腔,使她几乎要呕出来。
“哟,你家小余儿是个大姑娘了,去哪浪了?”坐主位的大姐用油腻的手擦了擦放在桌沿的酒JiNg棉布。
“肥水不流外人田,松珍,我也想尝尝小鲜r0U的滋味噢。”另一个手里不停,眼睛却黏在松余的锁骨上。
“说好让我给她开荤的!”穿着绿sE针织衫的g瘦nV人佯装恼怒,直接想上手m0松余,被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以后各个有份,今天孩子累了,先让她休息休息,没力气怎么把你们伺候好不是。我陪你们~”松珍向几人抛着媚眼,推搡着松余进自己的小房间。
里面很窄小,只有一张铺着旧被单的小床。松余身高刚过170,长胳膊长腿的,只能蜷着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