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吊痕。
他只有一张沾血的符纸,和一颗被恐惧r0u得发软的心。
他抬头看小枝,小声问:「我……我能做什麽?」
他问完就立刻咬住舌尖,怕字太亮。
小枝的眼神柔了一瞬,又立刻收回去。
像他也不允许自己太温柔,温柔会亮。
「写。」小枝说。
「把你想喊的,写进纸里。」
「写到它只在纸里热,不在空气里亮。」
他把一叠符纸推到新月面前,纸很旧,边缘泛h,「你的笔顺很乾净,你可以做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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