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自己重新长出一条能回去的路。
活到门再也抓不住他。
活到针再也咬不到他。
而旧管制室里,折线仍在写。
新月的手指裂得更深,墨与血混成一种更暗的sE。
他不敢停。
停了就会想,想了就会哭,哭了就会亮。
他只能写,写到手发麻,写到手不像自己的。
迅站在柱子旁,x口的磷光一次次想冒出来。
每冒一次,他就更用力把怒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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