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最前面,背影很直,步伐很稳,连呼x1都像刻意藏起来。
如果不是她锁骨下那道刺青偶尔发出微热的痕迹,莲几乎会以为她天生如此冷静。
可莲知道,她只是把颤抖藏得太深。
迅跟在队伍侧後方,肩线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他的脖子上,吊痕的位置被粗糙的布条缠了一圈,布条下偶尔泛出一点微光。
那不是伤口癒合的光,是残响在呼x1。
迅每次察觉那光,他的下颚就会咬得更紧,像要把那段记忆咬碎。
新月走在莲旁边,手里一直攥着一张折成箭头的符纸。
箭头指向前方,像提醒他们不要回头。
符纸边角被他握得发皱,皱痕里沾着一点暗sE的血。
新月没说那血是哪来的,可莲看见他指腹的裂口,知道他不小心又抄写到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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