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补一句,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只是怕」。
可那些字卡在喉咙里,像一团会亮的火。
他不敢放出来。
他只低头,把掌心的布再缠一圈。
缠到疼,疼到心里那团火被迫缩回去。
他用疼把自己钉住。
小枝看了莲一眼,像明白这种冷不是天生。
他没有拆穿,只把桌上的纸再往莲那边推一点。
「今晚你先学一个。」小枝说。
「不进白,也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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