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像冰水兜头浇下来,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
他喘得厉害,x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枕边。
不能。
不能再往前了。
他猛地起身,后退,踉跄着下了床。
脚步虚浮,撞到床尾的柜子,发出闷响。
他逃也似的冲出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台灯昏h的光,和她依旧均匀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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