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yAn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柔。
“哭什么?又不是生离Si别。”他从口袋里m0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梅,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想起什么似的塞回去了,“你以后考完研、考博、当教授、发,衣锦还乡的时候,记得给我寄张明信片就行。”
陈肖破涕为笑:“……就寄明信片?”
“哦对,寄钱也行。”林晓yAn配合地接话,“最好是带密码的那种。”
陈肖终于忍不住,哽咽着笑出声。
远处检票员不耐烦地喊:“去北京的快上车!最后两分钟!”
陈肖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住。
“yAn哥,”他忽然很认真地抬头,“等我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我一定把钱还你。”
林晓yAn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他上前一步,伸手重重拍在陈肖肩膀上,“你小子行啊,这么早就给我画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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