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削去几缕墨发直直停顿在空中,绯恩转过身子与盖斯对视。他面上不见惊讶,甚至眼中流露出几分“果然如此”的神色。那从刚才起就一直被他攥着没松手的笼柱此刻成了他反击的工具。
少年身手利落,远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孱弱;尖锐的金属笼柱犹如利刃,在他手里变换角度向着盖斯狠刺而来。
盖斯向后撤步躲过前两击,少年便也跟着大步逼近,抬手欲刺他脆弱的喉颈。对方来势汹汹,盖斯也没有再退,他伸出右手,精确又迅速的握住了袭来的尖刺。
“什么?”
与少年惊诧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如矛盾相接般刺耳尖锐的一声“当啷——”绯恩瞪大双瞳,眼睁睁看着尖刺被抵挡,并没能如他预想那般洞穿对方的掌心。
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一击,绯恩确信自己是用尽了全力去刺。如若能命中脖颈,对方此时怕是已经被穿透了咽喉。
可是现在……
绯恩自慌乱中回神,当察觉到那只手掌竟诡异地覆满黑鳞的同时一根漆黑的尾巴也悄然从盖斯身后探了出来。那条看似细长、尾尖却弯曲成镰尾状的墨尾以迅雷之势向绯恩面门袭去!
惊骇自少年眼中一闪而过,意识到危险来临绯恩脚尖发力、迅速快步后撤,眼看退到了安全距离,盖斯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眨眼间那道尾刃猛地伸长数米!
眼见探到面前的尖尾即将命中要害,绯恩的大脑一片空白,最终还是身体快于思绪,他下意识抬起左手格挡,这才避免头脸被直接切开——但手臂终究不是盾牌,锋利的尾巴轻易在他的手臂上开了道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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