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滴滴。」
「滴滴滴。」
夜晚昏暗寂静的病房里,医疗仪器发出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吕慧雯学姊坐在床旁静静地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日复一日,十年来总是如此,总是想着或许下一刻我会醒来。由仪器反馈的声音显示患者的思绪越来越快,疑似有苏醒的迹象。为此,她赶忙按铃通知医护人员前来。
等待医护人员为我做全身检查期间,吕慧雯学姊只是静静的站着,这十年来,她一直重复经历着希望、失望、再次燃起希望、又再次失望,然而我却还是一直躺在那里,不过这次或许有所不同。
「完全潜行」是一种能让意识完全脱离r0U身束缚独自行动的技术,研究显示其可透过对植物人病患大脑输入一些刺激X的记忆来将其唤醒,但编织的记忆内容需要让病患下意识地相信这是自己的行为才有机会成功,因此建议选择病患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来进行反转,然後以此为基础作为蝴蝶效应的推演,最终再扭转回真实的人生轨迹。
此法虽然还在测试实验阶段,但吕慧雯学姊是不会放过任何能有机会让我复苏的希望,那怕其成功率不高,在她的来回奔波下,终於打通关系让我成为此疗程的试验者。
仪器便是如今包覆着我头颅的金属配件,如同安全帽一样,其上除了电源线以外,还有无数讯号线连通着各种JiNg密监控仪器。我的意识所经历的剧本是吕慧雯学姊写的,她选择我人生的转择点便是汪倚芬头七公祭那日。
现实生活中,那日我还没执行换屍计画就被吕慧雯学姊给阻止了,自然也没有後续那些盗屍、食屍之事,也不需要假Si改名,更没有替身来代替我与吕慧雯学姊结婚,飞机上的激情压根没有,不过後来在俄罗斯的某间旅馆里我们还真做了,只是是在床上。我们约定明年过年就回国结婚。
最终我失约了,我们再去往机场的路上遭受导弹的波击,导致我们连人带车的被困在隧道内,为了能在粮食耗尽前逃出去,我用吕慧雯学姊随身携带的香水搭配医疗箱内的双氧水以及车上的冷却Ye,成功合成出名为「撒旦之母」的zhAYA0。我敲打身前那堵住我们去路的碎石堆,藉由回音判断出厚度最薄的区域,放上zhAYA0,利用卫生纸搓成条状连接成引信,至於火源,我没cH0U菸,但吕慧雯学姊会cH0U,所以打火机我们两人都有,她带打火机是为了点菸,我带打火机是怕她犯烟瘾时打火机油用完了。我先让吕慧雯学姊到离zhAYA0最远的位置背对蹲下摀耳,我骗她那个距离是安全距离,zhAYA0引爆後不会波击到那里,但我很清楚,在这狭小空间里引爆zhAYA0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可言,除非有一具r0U盾。接着我点燃引信,同时快步冲向吕慧雯学姊那将她抱在怀里。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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