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就各做各的,反正这麽黑彼此也看不见。」

        汪倚芬:「相处一年才发现你口味这麽重。」

        我:「喜欢吗?」

        汪倚芬:「喜欢,好刺激。」

        我:「那要叫我什麽?」

        汪倚芬:「老公。」

        我:「老婆,让我再用力一点。」

        b数来到八b八,原本这回合我和汪倚芬的胜率应该是五五开,但上一回合她让我S太多次了,导致我这回合我的持久度大大提升,虽然在无束缚的车顶上彼此动作更大、更激烈,但最终汪倚芬还是惜败於我。

        「第十七回合:侧汤匙式。」

        我将汪倚芬抱回车内,在用乾布擦乾彼此的身T後,便一起侧躺在後座弯曲身躯,我从背後抱住她,形成大汤匙包小汤匙的姿势。这日的第三回合她就累瘫了,一来是连续三日的积累,二来是现在我们每一回合都打得特别久,即便一方早已胜出,彼此也没打算在尽兴前就进入下一回合。

        我在後方卖力维持着九浅一深的步调快速探索,而汪倚芬则是前几分钟象徵X地扭动几下後便任凭我主导,而她只负责喘息,我推估这是今夜的最後一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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