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冰冷,无比的决绝,“你邓明修,给我滚。”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让我感到恶心的脸。”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她操控着轮椅,缓缓地转过身。
她没有去扶那个依旧趴在地上,早已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的陆时南。
她只是在江心剑那充满了震惊和复杂的目光的注视下,在柳如烟那充满了得意和胜利的微笑中,在全校师生那充满了同情和鄙夷的议论声里,一个人孤独地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缓缓地驶去。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凄凉。
从这一刻起,她与邓明修之间,那条名为“信任”的明面上的线,已经彻底被她亲手给斩断了。
而她也终于为柳如烟,为江家本家,为所有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着她的敌人,送上了他们最最想要,一份让他们再也无法产生任何怀疑的投名状。
这出戏,演完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她这个真正的猎人,开始享受她的狩猎盛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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