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修的眼角,直接就飙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他捂着自己的脸,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江玉,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江玉!你这是上药还是上刑啊?!你这是想谋杀你的亲亲搭档吗?!”

        “闭嘴。”江玉冷冷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谁让你皮这么厚的?不用点力,药效怎么进得去?”

        江玉在给他上药。用她那独特,充满了暴力美学,笨拙的方式。她的手指,因为还无法完美地控制住体内那股庞大的力量,每一次的涂抹,都会让邓明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不敢躲,极其纠结的痛苦表情。而江玉,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愧疚感,终于,还是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药,上完了。

        江玉将药膏的盖子拧好,重新揣回了口袋里。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漫长的沉默。

        “那个……”最终,还是邓明修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摸了摸自己那已经奇迹般地消肿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光滑细腻的脸颊,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江玉,“玉姐,你……你今天晚上,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为了给我送药?”

        江玉没有回答他。江玉只是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璀璨,属于扬江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江玉用一种极其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和不自然的音调,轻轻地说出了那三个她这辈子,可能都很少会说出口的字。

        “对不起。”

        邓明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玉,看着江玉那个留给他,瘦小而又倔强的背影。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按得太疼了,而出现了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