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特事处B级特工的抚恤金标准，以及，她现在自杀，算不算“因公殉职”。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世纪的、漫长的思想斗争之后，她已经飘到了外太空的灵魂，终于骂骂咧咧地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江玉缓缓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抬起手，用极其缓慢的动作，揉了揉她因为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开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没有去看身旁那个，已经快要把肺都笑出来的邓明修，也没有去安抚那个已经快要被吓成一只小鹌鹑的陆时南。
江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面前那个还保持着九十度鞠躬姿势，身体因为激动而抖得像个筛糠的、自称是“玉鸟大佬后援会会长”的女孩身上。
“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然后，办手续。”
这两句话，像两盆从西伯利亚冰原上取来的、零下四十度的冰水，瞬间就浇灭了萧愿宁那颗因为见到了“活的偶像”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滚烫的粉丝之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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