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江玉这个所谓的“玉鸟大佬”的崇拜和狂热,或许,正是源自于她对自己那过于平淡安稳的生活的反叛和向往。

        她渴望刺激。渴望在刀尖上跳舞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波澜壮阔的人生。

        可是,她不知道……或者说,她永远也不会真正地理解。那样的“刺激”人生,背后,到底需要付出多少血与火的代价。需要用多少亲人的尸骨,多少无辜者的鲜血,多少个在午夜梦回时被噩梦惊醒的、痛苦和绝望的夜晚,才能堆砌而成。

        江玉看着镜子里,眼神越来越冰冷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和怜悯的弧度。

        怜悯她,也怜悯……她自己。

        而且,她这个工作,还反映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背景信息。

        那就是,她很可能,有兄弟姐妹。而且,她的那些兄弟姐妹里必然有一个是极其受重视的、被家族当成“继承者”来精心栽培的。

        就好像江家本家一样。如果没有江心剑那样独树一帜的、足以撑起家族未来的剑道才能,又不是江心质板上钉钉的、被寄予厚望的嫡传家主。

        对于那些普通的、资质平庸的旁支子弟,江家本家对他们的要求,并不会太高。但同时,也会倾注足够的资源,来保证他们一生的富足和平安。

        所以,萧愿宁,很可能,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被保护的、不需要承担家族重任”的角色。她有一个能力出挑的、或者是在继承顺位上排在她前面的哥哥或者姐姐,为她挡下了一切的风雨,和那份沉重的、名为“责任”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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