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拼命地回忆着宜市那个血色夜晚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站在柳家人中间的“江瑾”,他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眼神,冰冷,陌生,充满死气,完全不像他记忆中,那个虽然性格有些孤僻,但眼神总是清澈明亮的哥哥。

        他当时使用的术法,现在想来确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和阴冷,与江家正统道法浩然正大的气息,格格不入。

        最重要的是,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在得手之后,那么轻易地就让他江武逃脱?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刻意。一场……事先排演好的、专门演给他一个人看的……戏。

        “不……不可能……”

        江武抱着头,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这不可能……如果……如果那不是江瑾……那……那我这几个月……我……”

        他不敢再想下去。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那么,他这几个月来对亲侄子的刻骨仇恨,他对复仇的执念,他所有的痛苦和挣扎,岂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看着他副痛苦得几乎要崩溃的样子,江玉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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