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最完美的受害者,也成功地将风家,将整个“瑶山”盟约,都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她低着头,任由眼泪打湿地面,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牵动出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线。

        在讲座陷入一片死寂和混乱的时候,江玉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跪在那里,用最无声的方式,进行着最猛烈的控诉。

        风明轩站在讲台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杂着暴怒、恐慌和不知所措的惨白。他想发作,但看着台下无数双谴责和质疑的眼睛,以及那些疯狂闪烁的手机摄像头,他知道,他但凡再多说一句威胁的话,明天风家就会成为整个华夏玄学界的笑柄。

        那几个冲过来的风家护卫,也尴尬地停在了半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几根戳在那里的木桩。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教室的前排响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奇特的威严,瞬间压下了现场所有的杂音。

        江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其貌不扬,像个退休的老干部,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得能洞穿人心。

        他一站起来,周围所有玄门中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连之前一直在煽风点火的林家子弟,都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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