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盟主成全。”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听起来就像一个终于为兄长讨回公道后、精疲力尽的妹妹,而不是一个刚刚才用最恶毒的语言,和最阴险的计谋,将一位玄门泰斗逼入绝境的妖女。
“那么,”江玉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湿润、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哥哥?”
她不再提《真关录》,也不再提明末的冤案。
江玉将所有尖锐的、无法立刻解决的矛盾都暂时搁置,只提出了一个最合情合理、也让他无法拒绝的核心要求——见自己的亲人。
这是台阶,一个用龙玄的拳头和江玉的心计,硬生生砸出来的、血淋淋的台阶。
风天正死死地盯着江玉,他布满了皱纹的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他想拒绝,他想发作,他想将这个将他一生清誉都踩在脚底的黄毛丫头碎尸万段。
但是,他身后,那道如同山岳般沉凝的、黑色的身影,让他将所有冲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龙玄收起了那尊遮天蔽日的太古鼍龙法相,但冰冷刺骨的杀意,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依旧将整个静心斋的废墟牢牢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