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情感的宣泄,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当江玉从那阵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伤中,稍微缓过神来时,理智,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缓缓地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然后抬起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直视着他。
“哥,”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嘶哑不堪,但语气,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江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他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玉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继续用近乎于残忍的、平静的语气,向他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以为你也参与了那件事吗?你知道我把你的名字,刻在了我的仇人名单上吗?”
“你知道妈老汉儿和家婆是啷个死的吗?你知道他们的尸体,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宜市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停尸房里,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吗?”
“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咋个过来的吗?”
江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双清亮的丹凤眼里,浮现出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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