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在此刻已经变得多余。
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不如一个无声的、寻求庇护的动作来得更有冲击力。
江玉伸出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她的身体,因为压抑不住的“害怕”和内腑传来的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想要抓住这唯一的、能让她栖身的枝干。
江玉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用最柔弱、最无助、最依赖的姿态,向他传递着一个最清晰的信号——我被人欺负了,欺负得很惨,现在,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保护我。
弱小,有时候也是武器。
尤其是在面对龙玄这种吃软不吃硬、护短到不讲道理的暴龙时。
江玉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他。她将自己,变成了引爆他所有怒火的、最完美的引信。
龙玄的身体,在江玉抱住他的那一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向倔强得像头小犟牛、宁可被打断骨头也绝不低头的家伙,竟然会做出如此……柔软的举动。
他抱着江玉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用他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身体更紧地护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铸成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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