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一个觉醒了江家血脉,并且展现出巨大潜力的‘野生样本’,你觉得特事处那帮人,会对我没有想法吗?龙玄今天可以保我,那明天呢?后天呢?他能保我一辈子吗?他凭什么要保我一辈子?就因为我天赋好?玄学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更不缺夭折的天才。”

        “只要‘门’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只要我们江家的血脉还有利用价值,我们两兄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只是他们棋盘上,可以随时被提起来,又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唯一的区别是,你在笼子里,我在笼子外。但我们脖子上的那根线,始终都攥在别人的手里。”

        江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江瑾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地褪去,最后只剩下死一样的惨白。

        他眼中的那一点点侥幸和希望,也彻底熄灭,重新被无边无际的绝望所吞噬。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他喃喃地问,声音里充满迷茫和无助,“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无论是瑶山,还是特事处,都像一座大山一样……我们……我们只是……”

        “我们只是两只蚂蚁。”

        江玉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然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哥,你听过一句话吗?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山再高,也有崩塌的一天。而我们,就要做那个在他们堤坝上,不停啃噬的蚂蚁。”

        她看着他依旧困惑和恐惧的眼神,知道光靠口号是无法说服他的。她必须给他看到一条切实可行的、虽然布满荆棘、但至少能看到一丝光亮的路。

        于是,江玉将刚才在极短时间内,头脑风暴出的整个计划,向他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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