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能感知到人心中最细微的欲望，也能操控他们最深沉的痛苦。我能让他们在极乐的幻境中沉沦，也能让他们在地狱的业火中忏悔。我以为，我就是神。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接近‘佛’的存在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对过去，病态的怀念和自负。“直到……那一天。”
他的声音，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一天，师父告诉我，他为我找到了最后一个‘祭品’。一个拥有着最纯净的‘金刚琉璃心’的‘祭品’。只要我吞噬了她的‘心’，与她的灵魂彻底交合，我就能打破肉身的桎梏，舍弃这副虚妄的皮囊，成为真正，行走在人间的……欢喜自在佛。”
“金刚琉璃心？”
江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
迦南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和痛苦的笑容，“一个听起来多么神圣，多么伟大的名字啊。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满心欢喜地去参加那场为我准备，最后的‘欢喜大典’。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成佛之后，那掌控一切的极乐。”
“但是，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只完好的左眼里流露出小孩子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才会有的最纯粹，最彻底的迷茫和绝望。
“那不是什么‘欢喜大典’。那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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