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木左,像一只灵猫,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和屋顶间穿梭,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狼卫。他们时而贴着阴影行走,时而借着建筑的死角翻越障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木左紧紧跟在他身后,敛息符和“空无”天赋的双重加持下,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

        实际上,以木左“空无”天赋的特殊性,他本可以更加直接,甚至有些蛮横地闯进去。只要他不主动泄露杀意,那些筑基期的狼卫根本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但出于对铁义贞计划的尊重,也源于内心深处对这次行动的重视,他选择了最谨慎的方式。

        这种小心翼翼,反而让他更加专注。

        很快,狼王宫那巍峨而狰狞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它像一头匍匐在山巅的巨兽,在暗沉天色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宫墙由巨大的黑石砌成,高达数丈,表面光滑,几乎没有可供攀爬的借力点。墙头遍布着锋利的铁蒺藜,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塔,上面闪烁着人影。

        铁义贞在一处墙角的阴影下停住了脚步,这里恰好是两座箭塔的视野死角。他回过头,对着木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面前高耸的宫墙。

        他凑到木左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这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墙体内部因为地势原因,没有浇筑铁水。一会儿我先上去,清理掉上面的机关,然后你再上来。”

        说完,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凝视着木左,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

        他的神情很严肃,桃花眼里不见平日的半点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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