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缩回头,对木左做了一个复杂的战术手势。木左没完全看懂,但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里面只有一个目标,没有守卫,可以行动。
木左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建木灵气缓缓提起。他将手掌贴在窗棂上,一丝翠绿色的灵气悄然渗入,无声无息地腐蚀了木质的卡榫。他轻轻一推,窗户便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铁义贞对他做了一个“你先上”的口型,自己则留在外面望风。
木左不再犹豫,身体一缩,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从缝隙中滑了进去,落地时悄无声息。
房间里很宽敞,陈设雅致,一点也不像一个山大王的居所。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堆满了各种卷宗和竹简。空气中弥漫着上好墨锭和檀香混合的味道,竟然有几分书卷气。
一个男人正坐在书案后,低头批阅着文件。他穿着一身素色的丝质长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头顶,仪容整洁。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偏薄,透着一丝冷峻。火光下,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国家政务。
木左屏住了呼吸。眼前这个人,和他想象中的狼王苍觅澜,简直判若两人。
传闻中,狼王獐头鼠目,凶神恶煞,茹毛饮血。可眼前这个男人,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更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士大夫。
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是一对偏狭长的瑞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锐利。剑眉入鬓,更添了几分英气。
这和传闻中那个荒淫残暴的土皇帝,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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