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桶热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那是铁义贞失控时留下的东西。铁义贞的屈辱,他的愤怒,他的颤抖,都凝固在这片痕迹里。

        木左抬起手,覆上自己的脸颊。皮肤滚烫。

        他搞砸了。

        他再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伤害了别人。

        玄天宗的森若,云光谷的佟雪,蕴灵山的代朝,瀛洲的嬴玉晶和那些记不清面容的女人们,天相门的尹天枢……现在,又多了一个铁义贞。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把“繁育”当成一个任务,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工具。可是,铁义贞那一声压抑着痛苦和屈辱的呻吟,那瘫软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的身体,像一把尖刀,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硬壳,直接刺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那不是“繁育”。

        那是一场……意外的施暴。

        他甚至能回想起,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在对方紧实温暖的臀肉包裹中,是何等地兴奋和胀大。他甚至能回想起,当他顶得对方失控射精时,自己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惊骇与满足的诡异快感。

        这个认知,让木左感到一阵深刻的自我厌恶。他蹲下身,将脸埋进双膝之间,身体因为强烈的羞愧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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